口站了许久。
不知为何,唐白双看着这样的契戈,觉得有些心酸,她虽然看不到契戈的表情,但她觉得她能对契戈感同身受。
她和契戈都是身处异乡的两个孤独之人,在他乡异国无依无靠,每天都生活得提心吊胆。
“哎景祥,你说,你要是被自己的家里人送去远国和亲,你难过不难过?”
周景煦正叼着草根,被这话问得呛了一下,怪异地看了唐白双一眼,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但还是认真回道:“我愿为周朝战死沙场。”
唐白双想起上次的谈话,“你原本是将军吗?你是从战场上被提为贴身侍卫的吗?还是说你从小就在宫里。”
这个问题周景煦并未深想,下意识回答:“我自然从小就在宫里。”
他目光微垂,浓密的睫毛如鸦羽般轻颤,晨曦的微光点点映在他英气的面颊上,该是副极为养眼的画面。
可唐白双看着景祥的眼神从吃惊逐渐变为惋惜。
原来……景祥是太监啊……
这也太可怜了。
远行的铁勒使臣终于化为一个墨点,再也看不见了。
“哎阿双。”周景煦回过头,“我告诉你个秘密!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