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幽深不可见底的双瞳中闪烁着滔天的怒意。
皇帝营帐在正南天字号,外面把守的侍卫一见他连拦都没拦,直接放人进去了。
周景煦掀帘而入,铺着火红狐皮的软塌上,皇帝正斜倚着吃茶,怀里还拥着神态娇媚的珍妃。
看清来人,周皇连个多余的眼神的都未匀给周景煦,倒是珍妃连忙从皇帝怀里起了身,瞧着怒气冲冲的周景煦赔了声笑:“老四来啦。”
周景煦面无表情觑了珍妃一眼,极力平稳声线道:“我与父皇有话要说,还请娘娘回避。”
珍妃十分配合地点点头,连忙出了帐篷。
“父皇可宣了御膳房的唐白双?”周景煦见珍妃离开,不再拖延,简单施了一礼直截了当地发问。
周皇虽对太子心有余悸,不过眼前这个儿子不过是多年前他手里一只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蚂蚁,对其惯性的轻蔑让周皇并未注意到来人的急切。
“你们文家...”周皇并不看他,而是慢悠悠地念了几个字,又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躺着,“真不愧是蛇鼠一窝,前人传下的礼教都记到狗肚子里去了。太子如此,就连你......”
“父皇究竟有没有宣御膳房的人?”周景煦不耐地打断周皇毫无意义的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