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移不开眼。
难道他这是终于开窍了,不由自主喜欢上了什么人?那人却是他可望不可即,同为男子的公子初?
符若初与月香并排躺在床上,长吁短叹。
月香开解道:“公子这是怎么了?孟郎自己疗伤,也省得您麻烦,您却作何叹息。”
“男人是不是嘴里都没有实话?”符若初轻声问了一句,“他有许多秘密,都不肯对我说。我又说过不逼他,也不止等到什么时候,他才肯说。”
“您为什么不逼他呢?”
符若初贴在月香的耳朵边,特别小声的说:“我猜他武功比我高强,我打不过他,怎么逼他?”
“他若是武功高强,又岂会在摄政王府里饱受折磨?他若是武功高强,为什么现在不赶紧逃走?这荒山野岭,就算摄政王有高手在附近潜伏,也比城里面好逃走的。”月香也在符若初的耳际轻声设问。
“所以我就是很奇怪他为什么留下,莫非我露了什么破绽,被他看穿了?”
“也许他就是喜欢公子呢?”月香不过脑子随口一说,在她心中,她的公子绝对是天下间少有的人物。
符若初听着这句,心中意外的美滋滋。都说奉承话好听,果然不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