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孟如川的睡穴,才开口说话:
“禀告公子,摄政王这一次来了三十名高手,不包括您说的那位潜伏在左近的。这三十人刚才只有二十个被引开,另外有十个在竹林附近,却并没有离得太近。属下以为他们只是确保孟如川不被别人劫走。江咏歌轻功极佳,还蒙了头脸。属下看那些人似乎并未察觉江咏歌真实身份。”
符若初没有阻止闵七的动作。看着自己长大的闵七才是更值得信任的人,自己对孟如川再有什么心思想法,都是小事,大业为重。她这样告诫自己。
她让自己的思路回到了正轨。
在被摄政王如此防范的情况下,新帝与二皇子只能派江咏歌这样的轻功高手来,别人都很容易被察觉。其实飞鸽传书能说清楚,但是让江咏歌亲自来,既能显示诚意也可以表现实力,本来打算的挺好。至于结尾之时,江咏歌故作霸道,以私人恩怨为由挑衅,符若初觉得那还真不是江咏歌意气用事。
闵七听完了符若初描述的见面场景,断言道:“这也是一种试探。”
没错。符若初也认同这一点,如果她当时袖手旁观害怕退缩,或者只是动动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