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李禾,“一个月前就让你去谈了,这事怎么还没办妥?”
李禾连连擦汗,“四爷您有所不知,这房主说什么也不肯续约,我们使什么法子也没有,而且她,她同侯府颇有渊源,我们也不好太……”
“渊源?”
“那茶楼是侯府二女儿当年的陪嫁,她去世后就留给了自己女儿,这位苏姑娘同侯府沾亲带故,又同侯府二房订了亲”。
叶景然听罢,脑海里全然想不起这号人物,人人都当他是叶家人,他却对叶家没有丝毫情分,一个表姑娘与他何干,沉声道,“就因为这个,你们就迟迟搞不定茶楼?”
李禾道,“软的都用过了,今日派季游去来硬的,不知效果如何?”
皮球又踢回了季游这儿,季游心中暗骂李禾鸡贼,正欲说李禾故意不提醒他,被叶景然冷冽的目光一扫,腿不禁一抖,心中胆寒,不敢再推卸责任,“那苏姑娘实在狂傲,我同她谈,她直接搬出承达侯府的名头,要我小心”。
第8章
季游想他已经得罪了苏慕叶,她见到叶景然肯定不会说他好话,便干脆来个先声夺人,“如此蛮横不讲理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