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二人想象得不同,万红院最美艳的清鹂没有如往常般倒在恩客怀里,衣衫半露,调笑喂酒,而是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回禀四爷,上回德亲王来,我趁他酒醉,查看了刚送来的密信,没提到南清国的事”。
叶景然坐在上首,拿着酒杯,“是没提到,还是你不愿信里提到?”
“你家是昌州的,天浦三年南清国大旱,不少难民跑到昌州避难,你就不认识一两个南清人?”
清鹂手慢慢握紧,“清鹂七岁就离开了昌州,当时尚且年幼,儿时的事大都不记得了”。
叶景然不再说话,一招手,李禾立刻押着一个满身是伤,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男子上来了。
清鹂一看清来人就立刻扑了上去,“元郎,你,你怎么……”两行清泪自脸颊流了下来,“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
元雁看着清鹂,苦笑道,“是我中了他们的计,与你无关”。
李禾笑了起来,连连拍手,“好一对情深意切的苦命鸳鸯。清鹂,你可真对得起天翼卫对你的苦心栽培,一个男人就让你倒戈了”。
清鹂七岁时父母双亡,无亲无故,后被叶景然的暗卫组织天翼卫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