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纵马出城,像个乡野疯妇对着山间天地吼叫宣泄。
曾几何时,她对他已然小心卑微到了极点。
即使她对他温柔以待,却依旧软化不了他坚硬的心。
她开始明白,这世上真的有一种人不会因为你爱他,他就会爱上你。
可偏偏为何又要在她守了六年活寡对他绝望之际时,与她同房呢?
陷入过往的回忆不可自拔,随着琉璃帘拨动的声响,突如其来传入一道清淡的声音:“公主,该喝药了。”
霍嘉和长睫微颤,不可思议地睁开了眼睛,嘴唇翕动:“柳……照。”自母后逝后,他再也没有踏足过公主府。
蓝叶已不知何时退下,空荡荡的寝阁内,只余他和她。视线所及之处,端着儒雅清贵的男子正手执一碗汤药,立在床边,青杉明眸,尽染盛世风流。
这个男子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让她的目光停驻,霍嘉和不由看的怔忪。成亲八载,他于弱冠之年被逼娶了她,此时的他不过将近二十八的年纪,正是男子风华正茂的时候,而她已形如枯槁,生命随时枯竭。
想到自己的病容定是难看极了,她艰难侧过头,冷声道:“死心吧,我……不会……和离。”
都要死了,还和离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