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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锦衣卫个个屏气凝息,惧的大气都不敢出。
对这位代掌锦衣卫的资王是深入骨髓的畏惧,面对他,只有臣服,绝对的臣服。
铜壶滴漏,在这静谧的夜,滴答作响。
约莫过了一刻钟,他终于发话了:“嗯,无功而返?”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架空,所有框架结构朝堂官职设定杂糅各朝代,勿要较真哦!
第6章
为首跪着的北镇抚司沈章,战战兢兢地回道:“王爷,实在是贼子太过狡猾,躲的地方暗修了栈道……”
哗啦。
红袖一扫,桌边杯盏尽数朝沈章砸去,然没人敢躲避,不仅沈章的额头被划过,其他好几位锦衣卫脸上也挂了彩,却无人哼一声。
“作死的东西,没本事就是没本事,何时学会了推卸责任?”嗜杀的语气,青筋凸起的手背,虽是盛怒的边缘,却依稀能听出霍衍似乎死死克制着几分暴怒。
想到那个可怕的传闻,沈章迅速垂首认罪:“卑职知错,卑职任凭处置!”
众锦衣卫磕头,齐道:“属下知错,任凭处置!”
沈章悄悄地瞄了一眼霍衍阴郁的脸,暗自腹诽,如果资王没有回京处理什么要紧的事,说不定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