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周爱军聪明,往后能有大出息,可他瞧着,周爱军没那个能耐。
二弟去得早,他怎么都得帮他把这个家稳住吧?
周大海叹息,“分家不是小事,三子,你得想明白。”
向桂莲哪容得了他分家?
“他大伯,咱们村可没有跨过老爹老娘,自己说分家的道理。没这做法!这家是他想分就分的?要让他成了,咱们村这些年轻人都学他,岂不乱套了!”
这话在理,有些先例确实不能开。
围观的人本端着看戏的姿态,听了这话,好些也不免皱起眉来。
沈煦站出来,面朝周大海直接跪了下来,“大伯,不是我非得分家,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今年二十四了,这二十四年,家里是怎么待我的,村里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从一出生就不受待见。妈说我是灾星,克父母。对我没几回好脸色。以前爹在家的时候,我还能吃个饱,穿个暖。爹不在家,我就只能捡大家吃剩的,经常饿肚子,有时候饿狠了,就猛喝水灌个水饱。
后来,爹没了。妈说爹是我害死的,把我扔去了山里。大冬天的,我穿着一件破棉袄冷得浑身打哆嗦。山里还有狼,要不是大伯带着人找上山,我早就被狼啃得骨头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