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上辈子全没派上用场,这辈子全用上了。沈煦再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有备无患,技多不压身。
他没进巷口,走到榕树下,递上一包大前门给望风人,“兄弟,来一根?”
望风人斜了他一眼,没接,“买一毛,卖两毛。”
沈煦轻笑,“兄弟怎么称呼?”
见他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望风人转过脸,不搭理。
“我没恶意,就是想和兄弟交个朋友,我这有批货,想请兄弟帮个忙,介绍你老板认识一下。”
老板指的是这黑市的幕后负责人。
望风人皱眉。沈煦从身后拿出几样东西,一个塑料袋,里头装的米;一个铝制壶,里头装的油。量都不多,一两斤。
望风人眸光一变,他守黑市两三年了,来这做买卖的货物都得先过他的眼,他就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米是上等的不说,就说这油,澄澈清亮,一点渣都不带。
“这些是样品,拿来给你掌掌眼。货在别处。米有一千斤,油有两百斤,还有这个。”沈煦从怀里掏出两只手表。这是他上辈子在海城旅游时地毯上买的怀旧款。
摊主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一个人摆摊,日晒雨淋,连个帮衬的都没有。沈煦一时心软,一口气买了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