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我怎么舍得出事呢?”
季瑾听到这话,呼吸竟然慢了半拍。
他说的是情话,没有遮掩,他说的清楚,自己也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以前,她肯定不假思索的把他挥开,但是现在她却做不到。
要不是简钰,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死了吧。
她欠他一条命,总该要还的。
他们一路来到了医院,简钰的右手粉碎性骨折,加上当年的顽疾,现今又受到了重创,手很难恢复,甚至有可能残疾。
季瑾听着医生的话,吓得心脏都快窒息了,死死地抓住医生不断的央求:“无论如何都要救救他,没有右手怎么行?”
简钰听到她焦急的声音,心里是暖的。
“我当杨过也不错啊!”
“不许乌鸦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季瑾生气的说道。
简钰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说最坏也就残疾而已,但是季瑾更担心的是他身上的棍伤,她没有看到,但是却听到了棍棒落下的声音,那么凶猛用力。
他竟然还能谈笑风生,是故意做样子给她看的吗?
她焦急的在走廊外等候,心情不安,这份不安来的汹涌,一下子淹没了她整个思绪,她都不知道为什么。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