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的却是我,知道我清白还在闹脾气的却是你!”她看着北唐子隐的眼睛。
北唐子隐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阿乔,我们两个都是高傲的人,谁也不肯认输。可是我却早就输了,输得像个傻瓜。我一直没有去看你,就是不知如何面对你,今天你来了,我……我对不起你,以后……”
“以后你不许对我发脾气!”
“好!”
天将亮时,北唐子意朦胧中觉得身边一空,不免惊吓坐起:“阿乔!”
他撩开帐子,南乔已经穿戴整齐,给他叠好衣服:“吵醒你了!”说着,坐到他身边。
“你这么早起来干嘛?”他抚着她的肩膀。
“若让士兵知道他们的主帅在出征前一天还温香软玉,似乎不太好,我先回去了!”说完便起身。
他拽她回来,把她压在身下:“为夫愚钝,还请娘子告知这香软在何处?”
南乔脸发火烧:“阿隐!”
北唐子隐吻了上去,这一刻,他觉得南乔真是难得的好女子,只属于他的。
他吻了许久才放开,“阿乔,等我回来!”
十五日后,南乔和西玉晴在慈音寺赈济,二人完成手上事物,又去大殿敬了香。之后。二人一同走向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