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这里找到破绽。”
北唐子隐另一手也搭上来,“有贤妻如此,为子隐之幸。”
“君子信我爱我,亦是南乔之福。”南乔说完,突然低着头,几分羞涩。
“怎么,害羞了?”北唐子隐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阿隐,我……我们的第三个孩子来了。”
紫藤萝的花,春开秋落,年复一年。洛水边的人,你来我往,日复一日。
临江楼的画梦轩中,南乔面对北唐子意,只能苦笑,“弥补?”她冷静地道,“我给了机会,只是你错过了。”
“乔儿,若再来一次约定……”
“安定侯,约定错过了,便没有再来,若有一颗用心,还是能弥补。”
“你对大哥,只是弥补?”
“开始是弥补,后来,这份弥补成了爱。”
“为什么?”
“安定侯,这其中,还有你的助力。你错过一次,之后,步步错,你亲手,把我一步步推向太子!”
“为何?你说话,如此决绝?”
南乔扶着栏杆前,看着涛涛洛水:“我这一生,与洛水有缘,长在洛南,活在洛北。洛水之约,有过三次。十三岁,和兄长,结果他没来,我一人盼了两年,漂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