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千真万确,奴婢不敢欺瞒万岁爷,内卫的人全程看着呢。”
少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灯影里沉默不语的人,脸上现出明亮的笑,映得色若春晓的面庞更加精致,话却是对着江河说的:“快将详情说给朕听。”
江河被小皇帝的笑容晃花了眼,偷偷咽了口唾沫,眉飞色舞道:“三路人马,一路到何致年济南老家查抄,一路押送他的家眷流放,最后一路由高公公亲自率领到蓑衣胡同宣旨。奴婢有幸陪侍在侧,一睹高公公的雷霆风采……”
“说重点!”
江河本来想趁机拍拍高寒马屁,却被小皇帝赵眘不耐烦地打断,他僵了僵,马上乖觉认错:“奴婢该死,光顾着替万岁爷高兴了,请万岁爷责罚。”
赵昚摆摆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他脸上重新堆起笑容,知道小皇帝想听什么,就专门拣他爱听的来说。
“奴婢随高公公去了蓑衣胡同,往日车水马龙的大学士府如今那叫一个冷清啊,说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也不为过……”
一说顺嘴,江河喜欢卖弄的毛病又跑了出来,顿了顿,见赵昚并无不悦,他便大着胆子接着说道,“学士府里也是死气沉沉,偌大的院子鬼火幢幢,到处黑灯瞎火一片,害得奴婢一连跌了好几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