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看见她见到自己一脸错愕防备的表情,他笑了笑,心情颇好。
“你这孩子傻愣着干甚么,赶紧叫人啊。”崔氏在背后推女儿。
“白……”容胭才说出一个字就听见一声轻笑,不用抬头她都知道是谁,她又气又羞,脸上像着火一样,福了福,结结巴巴道,“何、何大人好。”
寒暄完毕上桌吃饭,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容胭发现何致年的口味竟然跟她一模一样,这令她惊悚又膈应。
于是,只要是他动过筷子的菜,她一律不碰,一顿饭下来除了喝汤,她净吃米饭了。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可以送客了,容九思又拉着何致年去了书房。
容胭鼓着一肚子气回了自己的烟霞苑。
“小姐,你听。”见她闷闷不乐,麝烟指了指隔壁。
容胭竖起耳朵,隔壁咿咿呀呀的,若有似无的吴侬软语被院墙阻隔听得并不真切。
隔壁住着的是一位南京来的年轻夫人,平时几乎看不到她丈夫,进出的也只有丫鬟婆子。她的院子跟烟霞苑只有一墙之隔,夜深人静地时候,容胭会听到她弹着弦子唱江南小调,今天不知何故,白天就唱开了。
容胭灵光一闪,叫麝烟抱来她的琴,又让小丫鬟雀儿到父亲书房外面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