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罗封随后说道“这位大爷,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界?”
“这里是上饶府地界啊!”老大爷穿着五短长衫,蓄着山羊胡子,梳发冠,肩上挑着一担青菜。
看着罗封的样子,这位大爷感觉有点奇怪。
“那大爷,我在跟你打听个事儿。”
“你说!你说!”
“现在是啥年月啊?”
“哟?你个小牙子,连年月都忘啦?记好咯!现在已经是绍定三年啦!”老头说着,呵呵直笑。
“绍定三年!”罗封皱褶眉头回忆了一会儿“赵昀?”
挑菜的老大爷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他突出这么两个字,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挑着自己的菜筐,离开了这里。
这个小后生还真是胆大包天,官家的名讳也是他能直呼的?要是被人知道了的话,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少说也要发配三千里。
直到这时候,罗封才终于反应过来,想要叫住那老头再问问。但连续叫了几声他却都没停下,只能叹口气,苦笑不已。
好在此地距离集镇已经不远了。
罗封沿着弯弯曲曲的官道走向上饶城。
这条路看上去似乎也挺繁华的,青草下两条车辙向着道路的尽头延伸,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