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凄厉的呼救没有引起任何注意,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多,凤平路不再是华灯初上夜未央,而是夜幕深深无人行。
“我不喜欢吵闹,所以请你保持安静。”
一个冷冰冰的怪异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应楚成立刻停止喊叫。
这不像正常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多半是用了警匪片里歹徒所用的变声器,再联想起先前看到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影,应楚成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他慌忙问道:“你想干嘛?你要怎样?你你你把我先拉上去好不好?有什么话好好说,要钱我给你,要什么都行,只要你别伤害我就行。”
方子羽目露讥讽,对应楚成的表现大感鄙夷。
同样是身陷困境,江澜只用了一分钟时间就能对当前局势做出准确判断并想到挽救自身的办法,而应楚成却只会求饶,而且就连求饶都求得这么没有水平。
再者,应楚成说的原话是只要不伤害他就行,明明他已经看到江澜躺在墙柱旁,明明他应该意识到了江澜和袭击他的人并非同谋,可他第一反应只有保住自己,而没有想过那个曾为他奔前走后十年之久的兄弟。
大概在应楚成看来,江澜就是他应家的下人吧,也亏了江澜能对应楚成的颐指气使忍受这么多年,想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