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客气啥,我这三十二的老大哥,让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请吃饭,那哪能行?再说今晚我还得找个朋友。”
“噢。”方子羽略感失落,别人不愿来也不好强求,只能点头道,“好吧,那咱们下次有机会再……”
“等会儿,诶,要不晚上一起呗,我请客。”徐白义快挂电话时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改口。
“没有的事儿,哪能让您破费,晚上见,您定地方,别太贵啊,嘿嘿。”方子羽没钱的时候不会打肿脸充胖子,现在有钱了也不会藏着捂着当铁公鸡,之所以补最后一句话,一来是为了让徐白义心里舒坦——徐白义肯定不会让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到阅江楼之类的地方请他吃饭,但要是换成街边摊,未必不能接受——二来,有钱也不能胡乱挥霍,突然摆出一副有钱人的做派,难免会引起别人的主意和怀疑。
说到底,包里那钱来路不正,不是正儿八经赚回来的干净钱,就不能光明正大地随便花。
“行吧,那我不跟你客气了,去老张的烧烤摊,他家味道没的说,价钱也实惠。”徐白义说完,补充道,“就在银江边桥洞底下,你认识不?”
“认识啊!经常去!”方子羽乐了,徐白义说的不就是桥洞底下的无名烧烤摊吗,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