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说道:“有意思么?玩这种把戏有意思么?两百块我收了,就当你捉弄我的补偿吧,手机我给你重新包起来放楼道口,你自己爱什么时候拿什么时候拿,被清洁工收走了也别怪我,行,就这样,别再烦我了啊。”
说完,冯昊正要挂断电话,对方回复的一句话却让他停住动作。
“可能是我刚才的表述不太恰当,换个说法吧,我想给你提供一份工作。”
工作?
冯昊的耳朵抓住了这个关键词,而这个关键词抓住了他的心。
哪怕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戏弄自己的恶作剧,冯昊还是没能狠下心挂断电话。
这几天他做过太多尝试,却没有哪怕一丁点收获,就连送快递送外卖人家都不愿意收他,只有一些工厂表示愿意考虑。
监狱是关押罪犯的地方,不会让罪犯吃好喝好无所事事——至少国内不会——所以服刑时冯昊和其他犯人都会在管教的指示下做手工,要么做衣服,要么做鞋子或是其他手工,一来耗费犯人精力让他们没有多余精力去闹事,二来解决监狱经济困难,美名其曰劳动改造。
五年来冯昊大部分时间都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手工制造工序,其技艺之娴熟甚至高过大部分从事该行业的工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