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买,不抽了。”徐白义挠挠头皮,头皮屑飘得像下雨,“人,你……你杀了?”
“烧死了。”冯昊不自觉地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低声道,“徐哥,这仇不能不报,他烧死别人,我烧死他,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我知道。”徐白义点点头,问,“到底怎么回事?昨晚那个带头套的是谁?”
冯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昨晚为什么他也在?你说他是你同事?你到底找的什么工作?”徐白义深深望着冯昊,目光复杂,既有失望也有怀疑。
“徐哥。”冯昊喊了一声,再说不出第三个字。兄弟之间,不该有勾心斗角,徐哥义薄云天,掏心窝子对他,他冯昊怎能把徐哥牵扯进来?
徐白义手里的烟盒被捏成硬纸团,他后槽牙咬得太用力,以至于两边腮帮子鼓起一大块。
“你不能说?”
“不能。”冯昊鼓起勇气与徐白义对视,目光坚定决绝,“徐哥,我不骗你,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我到底在做什么工作,你让我说我也说不清楚。而且他帮我报仇,我欠他恩情,不能泄密害他。你对我也有恩,我更不想害你,杀人不是小事,而且这事很复杂,我不能把你卷进来。”
“他妈的那你跟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