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然后当着欧阳杰的面枪杀克里斯托弗,至于克里斯托弗当时在哪里,不需要我告诉你吧?”
梁伯神色变化几番,把手伸出袖子,摇头道:“不好意思,没听懂啊。”
“好,我长话短说,我怀疑这件事是一个跨国组织所为,这个组织热衷于破坏秩序,他们活跃在世界各地,教唆、鼓励并帮助罪犯实施各种犯罪行为,意图破坏法治,营造恐慌。”
“你说那洋杂种跑来这里开枪杀人,是他们在背后指使?”梁伯反问一句,“真的像讲故事啊。”
“我猜是他们,但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制造枪击案,因为枪杀一个平民家庭不可能在美联邦引起大规模恐慌。他们的目的是欧阳杰,老先生,他们让克里斯托弗杀死欧阳杰的家人,再让仇人死在欧阳杰面前,这样欧阳杰就失去了一切,连复仇的目标都不复存在。失去一切的人最容易迷茫,而迷茫之人最需要一个生存的意义,你明白了吗?”
梁伯点点头,又摇摇头:“大概懂了,可是我不信啊,杰仔有什么地方这么宝贝,值得费这么多功夫?”
“信不信由你。”女人留下床铺上的手枪,转身推门。
“就走啦?”梁伯眉毛一扬,“不再问杰仔去哪了?”
“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