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学校里从不缺堂,后来却经常旷课请假,而他常用游戏账号的登录频率也一再降低,我怀疑这种反常可能与安奕或者温言有所关联。”
洪展业点点头没说话,杨大壮却表现出了好奇。
“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具体位置有点奇怪,手机定位显示可能出了问题,抱歉,毕竟我们时间有限。”叶淮摊开双手,“不过据我推测他是在返回银江的一趟火车上,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安排汉东省国安厅的同志到银江火车站等候,请他到厅里喝杯茶。”
“不。”洪展业出声打断,“不要打草惊蛇,小小年纪,经历平凡,突然遭遇两起大案,性格大变也很正常,如果他跟安奕、温言两人关系良好,那就更不要轻易去打扰他的正常生活,我们二处的任务是找到温言并与温言达成合作关系,最好不要做些惹人不快的事情,不然到最后头疼的还是我们自己啊。嗯,这样,雷阳同志,会议结束后,先派一个行动小组到银江,查出线索之前不要打扰到他们,就算采取必要措施,也一定要客客气气,最好不要表露身份,要保证最差情况我们也能把责任推给‘编外人员’。”
“明白。”雷阳和叶淮异口同声。
“好,继续,关于温言,各位还有什么要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