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眉开眼笑:“有酒喝,那就不算将就。”
“谢谢。”洛瑾瑜朝温言深深鞠躬,再次重复这句已经说过不知多少次的话,“谢谢您对我们的帮助。”
“不客气,帮你们,也是在帮我自己。”温言并指如刀,朝着酒瓶轻轻一划,玻璃材质的瓶口发出清脆响声,精准而优雅地沿着弧形抛物线落进油漆桶内。
“请。”温言将酒递向梁伯,而后转头看向洛瑾瑜,说道,“以华夏国安的工作效率,短则一周,长则半月,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接我们回国,到时如果还联系不上欧阳杰,我们必须先回华夏。”
“他……”
洛瑾瑜才开口便被打断。
“是走是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嗯。”洛瑾瑜乖巧点头,犹豫几番后鼓起勇气问道:“我对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一切都感到无法理解,请问您能解答我的疑惑吗?”
温言灌了口酒,抓起汉堡就往嘴里塞,没有半点女神姿态和偶像包袱,一边嚼着圆面包和牛肉饼,一边回道:“想问什么就问,只要我知道就不会瞒你,反正你早晚会接触到这些事,与其让你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莽撞打探,不如直接告诉你事实真相。”
获得许可后,洛瑾瑜迫不及待地问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