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想到去查尸检报告?”
“我的朋友在银江,我关注银江不是很正常么?”
温言面色如常,杨大壮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两人对视半晌,杨大壮又开口问:“所以,为什么要我跟你一起去银江呢?”
搭配她那揶揄的神情,这句问话表达了另一层意思:可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要参与专案组的调查,需要你帮忙。”温言没绕弯子。
“嗨,合着您是把我当成会走路的通行证了啊,”杨大壮貌似无奈的耸了耸肩,突然睁大眼皮,目光陡然锐利,宛如宝剑出鞘,“你去银江,没有其他目的?”
“没有。”温言答得斩钉截铁。
………………
方子羽站在长城suv车门旁,发了好一会儿呆。
保险起见,方子羽做了两手准备,不仅戴了口罩墨镜遮挡面容,还换了发型化了妆,不过他的化妆水平比江澜差了十万八千里,摘下口罩后未必能骗过熟人。
好在方子羽跟徐白义只见过几面,也幸好内地高速公路一般不会设卡安检,方子羽戴着口罩墨镜坐在后座也能顺利通过收费站。
不论是方子羽还是江澜,需要当面交谈时都是以这幅形象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