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蔽日。
幸好现在是傍晚,温度已转为微凉。
“嘿,这味儿真够浓啊。街道办放羊的么?举报了,举报了。”
杨大壮皱着眉头,满脸嫌弃,抬手在鼻翼右侧扇风。
但臭味像粘在了呼吸道上,怎么扇都扇不走,她只好放弃做无用功,自言自语骂了两句娘后,先是搁下伞戴上口罩,然后戴上医用鞋套和手套,全副武装后才捡起黑伞,继续攀登。
在走上灰尘开始不自然消失的二三楼时,杨大壮精神一振,仿佛变了个人。像举着放大镜的夏洛克·福尔摩斯般,她以玩找茬游戏的谨慎细致在楼内每一处角落里弯腰弓背四下打量,搜寻线索。
她查得很细,但也很快,目光转动,脚步也几乎不曾停下,直到登上六楼。
并非是在六楼发现了什么,而是在六楼什么都没发现。
太干净,不像楼下,连蛛网都没有。说明有人刻意清理。
“欲盖弥彰啊。”杨大壮咕哝一声,又叹口气,不情不愿将伞向墙边一靠,牙齿叼紧便携手电筒柄,利落俯身,在地面上半跪下来,尽量使脸贴着水泥地面,尝试寻找那些遗留的痕迹。
“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蓦的在身后响起,恰逢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