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停车后没有跟随,埃弗雷特独自走进餐馆,轻车熟路地找到最常坐的位置,对穿着白褂的华夏男孩微笑道:“老样子,谢谢!”
埃弗雷特说的是汉语,不算标准,但也不算离谱,这可是他颇为得意的一项技能,归功于年轻时对华夏文化的痴迷热爱。
平时总咧着嘴呵呵笑的大男孩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埃弗雷特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紧张和担忧,紧接着他意识到周围的异常:餐馆里竟然没有其他客人。
味道这么正宗的中餐馆,未必合美联邦人的胃口,但一定讨华夏人的喜欢,即便是淡季,也不可能惨淡如此。
埃弗雷特心中一沉,以他目前的地位,国会警察可不会专门安排特勤保障他的安全,如果他在这家中餐馆内遇上丧心病狂的歹徒,就算报出议员身份也毫无作用。
如果有机会报警的话,他的特殊身份倒是能让警方以更快的速度赶到现场,并以更安全的方式尝试营救。但,万一没有报警的机会呢?
“噢,瞧我这糟糕的记忆力,请让厨师等一等再炒菜,我要先回车里拿药。”
为免可能存在的劫匪误会,埃弗雷特没有再说蹩脚的汉语,他飞快地说出借口,随后慢悠悠地站起身,面不改色地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