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到了本性邪恶的支配者,也许真该用这种方法将他们永远囚禁。
至于死有余辜者,吊着他的狗命日日夜夜酷刑折磨,也不失为一种比死亡更令其痛苦的惩罚。
“你说的……挺有道理。”贝利的神情十分僵硬,“我只能说,我很庆幸他没有这样做。”
“他到底是谁?”欧阳杰半是好奇半是警惕地问,“能透露下他的身份吗?我也是支配者,有必要小心提防。”
“这可不属于我们约定的五个问题,而且,我并不认为知道太多是件好事。相信我,假如他要对你下手,你的提防毫无作用。”贝利显然不愿再谈论此事,随口敷衍后急忙转移话题,“好了,说说你的最后两个问题吧。”
欧阳杰还想追问,但转念一想,过分追究的确不利,假如贝利不愿回答大可以随便编造一个谎言,他也无法验证,于是干脆点头。
“首先,以支配者身份跟正府部门合作的经验?”贝利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的确有过与卫生和公众服务部合作的经验,但并非以支配者身份与之合作。给你一个忠告,最好不要与正府部门合作,如果要合作,千万不要透露任何与支配者有关的信息。”
“为什么?该不会是某些强大的支配者不愿意正府得知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