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功,他眼神一闪,强行恢复正常,随后似乎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一众佣兵这才停住骂声。
南禀、南彭兄弟俩眼中宛似冒火的瞪着我,要不是姜湍和阿红梨还没有表态,他俩已经抢先出手了。
羞辱他们的师门,是个法师就容忍不了的!
阿红梨脸上也黑沉的要命,不复先前嬉笑戏谑的状态。
她真就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敢硬刚箓佛寺的?还是个新成立的小门派,名不见经传的方内道馆,谁给的胆子?
“没素质。”
我不屑的看看这帮子佣兵,淡淡的骂了一声。不但是在骂佣兵,也是在骂对面的几个主脑。
姜湍手指一抖,好悬雪茄落了出去,急忙控制住,深吸几口气,这才眯着眼看向我,深沉的说:“姜度,我知晓你做过一段时间的姜家大少,但你肯定不太明白根植于汰国的姜家分支,具有怎样的能量?”
“我的父亲姜展满,和整个东南亚各大宗门的掌门都可以称兄论弟,你个小小的方内道馆,吸收几个不成气候的散修,就敢口出狂言羞辱东南亚法师圈金字塔巅峰地位的箓佛寺?我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找死也不是这样的。”
“不过,青年有傲骨也是好事,阿红梨法师摆明了欣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