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着一杯酒摇摇晃晃慢悠悠的走到后面,左前右拐避开了大部分人的视线,连续走了进两个街道,在众多恐怖分子的眼皮子底下,一步两步的走着,期间还将那杯酒给喝的干净,把酒杯放在了一个角落里面,来到看守后门的卫士面前,看清楚了周边的环境,这里是一个比较私密的区域,看守的有只有三四个,手中居然没有拿着枪,站位相距不到五米,用了三点二秒的时间搞定了这几个人,一手拿一个的速度将他们放置到了别人发现不了的地方。
接着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门后的地下室里,或许是这个酒吧的主人太自信了,也有可能是今天要来个大人物将安置的东西都撤了,整条地下通道都是冷冷清清的,空无一人,让冯源一颗躁动的心给放下了。
整条地下通道尽一百米的样子,每往里走一步那种阴寒恐怖的感觉便会增加一分,这不是来自身上的感觉,而是来自心灵深处的恐惧感这都要归结于他小时候鬼片看的太多了。
最深处还是有一道门,不过是木质的,门上的纹理清晰可见,是一朵朵梅花雕刻而成,长长的把手附有精寒银暗的光泽包裹着,上面光滑圆润的扶手极为好看,透露出神秘之感,这门怕不是开过光吧,冯源在站门前仔细听着这道门后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