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
当一个懦夫。
冯源想了想,还是打算走步过去,和陈长兴来个正面交谈。
而树上的陈长兴,确实已经发现了冯源,他的身后带着一个斗笠,径直站立在,树梢上。
他的身形被柳叶遮挡,只露出一些缝隙,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缓步走过来的冯源。
陈长兴从冯源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压力,这是一个,作为高手的感知,
也可以说是第六感,
高于五感之上的,
一种直觉。
“这个人八成是个高手!”这是陈长兴心中,第一反应,微微警戒起来,不敢大意。
他已经将自己隐藏的更深了,
冯源此时已经距离杨柳树的位置,不足五米,便又停了下来。
“树上的那位,要不要下来,我们聊聊”冯源抬起头,眉间轻挑,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声音很轻,却富有磁性,
冯源静静的负手站立在哪里,
微微侧头,
望着树梢,
没有多余的动作,
像是想等着有人,回答他。
树上的陈长兴,心中突然一凸,他以为自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