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事情就极度不好办了。
他们陈家沟数百口性命可能就毁在了他的手上,这是陈长兴极度不愿看见的事情。
要是当时自己没起那么多私心就好了,可惜现在说什么似乎也晚了,只有将冯源拿住绑起来才有一线生机。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你一个人来我们陈家沟到底有什么目的!”陈长兴将板凳推了开,眼神微眯的看着冯源。
“好吧,我实话给你说吧,我确实有些目的。”冯源也放下了茶杯,推开了板凳,站了起来,对视着陈长兴。
“赶紧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陈长兴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平淡如常,现在他的心急得不得了。
“我来陈家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与你有关,你与你无关。”
“但说起来,我还是得找你才行,不过我把这件事情想得更加有趣了一些。”在陈长兴根本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冯源又不知从哪摸出了玉折扇玩弄着。
“直接说,什么事,你就不要在拐弯抹角了。”陈长兴与冯源的距离不过一个桌子间隔宽,要动起手来,会在闪电刹那之间。
不说分个胜负,至少能过个五六招了。
但冯源没有动作,陈长兴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