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转身离去。
很不幸的是,白雪的命运竟然被我言中了。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在一家狗肉餐馆门前的铁笼子里见到了白雪。我走近笼子,白雪哀怨地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眼睛。很显然,它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只能等待厨师的屠刀,也懒得冲我发火。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白雪悲惨的处境完全是我一手造成的。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把白雪买下来。反正我也是一个人生活,只要白雪不记恨我,就给我当个伴儿吧。
于是我走进餐馆,对老板说:“门口那条白狗你卖不?”老板赔着笑脸说:“厨房里有炖好的狗肉,那条狗要等到明天才能杀呢。”我耐着性子说:“我是想买那条白狗;不是想吃狗肉。”老板眨了眨眼睛说:“那可是条纯种的雪橇犬,如果不是腿瘸了也不会被卖到这里来。”我昨天刚做了一单大业务,此时我的腰包里鼓鼓的。我财大气粗地说:“我是想要那张狗皮,你就开个价吧!”老板装作很为难地说:“那条狗我也是花了高价买来的,我也是想要那张狗皮呢。”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老板答应把白雪以两千元的价格卖给我。
就在老板打开铁笼子的那一瞬间,原本已经没有了生气的白雪竟然猛地一跃而起,张着嘴扑向老板。老板本能地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