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注意着他病情的医生。
医生得到弗尼斯克的命令,就过来给阚若包扎,阚若却没有马上动作,而是冷冷地看着弗尼斯克和留在几个房间里的壮汉。
“出去。”
她伤的虽然是皮肉伤,子弹只是擦了过去,但所造成的伤势也是不轻的,在加上位置又在那样难堪的地方,她不介意在一个医生面前露出来,但却不会接受其他人也能看到。
弗尼斯克微挑眉梢,古怪地笑了起来,“阚若,你可真有意思,在这个被绑架情况下,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不过”弗尼斯克站起来,似笑非笑,“刚好也快到时间了。”
快到时间?
阚若眸光一沉,就看着弗尼斯克转身走出房间,几个壮汉也随之跟着出去,但房门却没有被关上,只是背靠着挡在门口,不看到里面情况而已。
这是为以防万一,防止阚若一旦有什么动作,马上就能转身处置了。
十分钟后。
医生收起医疗箱,给阚若留下止痛药和消炎药,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地离开,阚若低头看了一眼绕着身体厚厚地缠了几圈的绷带,血还是有些渗透出来,让绷带都见红了点。
不过没再流下来,阚若放下衣服,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