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身材中等,他两鬓微白,有未老先衰之状。
“吕县尉夸赞了,灾民之事不光需要赈济,还需要妥当安排,派遣兵丁严格巡查,防止有人借助灾民生乱,此事还需吕县尉相助。”
“大人不用担心,不论多少灾民到来,只要有一口吃的,就不会发生任何动乱,”吕县尉话语斩钉截铁,他充斥着浓浓的自信。
“你啊,知道为何履历功勋,也学会恭维的本事,却是升不上去?”
“还请大人明言!”吕县尉脸色郑重,他对着杨启峰一拜讲道。
“要是旁人我也不会多说,这一年多和吕县尉接触,我知道吕县尉是能够信任的人,也就提点吕县尉两句。”
“十年前,吕县尉年纪双十,初次为官就是邺县县尉,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邺县乃大县,众人皆知不久,吕县尉有望升迁为魏郡郡尉,”
“大人说笑了,当时都不过是戏言,不然吕某也不会蹉跎十载,至今还是一个九品县尉,”
“其中最大的缘由,就是吕县尉不想承担责任,如刚刚去除掉只要有一口吃的这句,吕县尉定然能够给上官一个好印象,”
“而不是一位推脱责任的下属,自己好好想想吧,”杨启峰说完他缓步走离开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