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最清楚,从先前的将信将疑到现在口服心服,张傲秋自然是被敬酒最多的人。
马戈舒喝了一大口酒,还有点心有余悸道:“当时我看见前面烟尘低密,还真是吓了一跳,据我的经验,那样密集的烟尘至少有两千敌军,当时我还在想,小先生是不是太相信我马某人的能力了,只给五十人就让我挡住两千敌军,后来再一看,才知道他们是诱敌的绣花枕头,哈哈。”
岳子涵听了接口对着张傲秋道:“这场仗若没有小先生指挥得当,想要这么轻易获胜也是很难啊。”
张傲秋闻言一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只是略做安排了一下,真正打赢这场仗的还是各位平时苦练兵的结果。”
岳湘之打了个酒嗝道:“小先生你可不要太自谦了,本来战场上的胜负很大程度上就是由各自统帅决定,下面的军队只负责杀敌,充分运用天时地利与人和才是取胜的关键。”
岳子涵跟着道:“湘之说的没错,不过我有一事不明,还想要向小先生请教。”
张傲秋“呃”了一声,知道岳子涵想要问什么,脸上却是神色不变,放下酒杯道:“请教不敢当,有什么岳师兄名言就是。”
岳子涵道:“小先生客气,整个战事前后我都参与其中,我观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