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恒,害了别人不少姑娘。”
张傲秋听了,双眼射出深冷的杀机,嘿嘿一笑道:“对主母甚是不敬?就这一条,已经是留他不得,至于他儿子,嘿,那就让他也尝尝丧子之痛。”
张傲秋语气平静无波,但听在张子南耳里,心里却没来由打了个寒战,张傲秋这话已经透露出要赶尽杀绝的意思。
鲁寒凝这些年,确实是倍受委屈,因为是到娘家省亲丢失了儿子,而且这些年,鲁寒凝为了丢失的孩子,心生内疚,一直拒绝再生。
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张家对鲁寒凝甚有微词,特别是那二叔,更是变本加厉,每次家族聚会,都对鲁寒凝恶言相向,借机打压张皓轩。
但张皓轩却一直默默支持鲁寒凝,甚至为了她拒绝纳妾,所以他虽然是个完美好夫君,但做为家主,也确实是当得糟心。
鲁寒凝听张傲秋所说,虽然知道儿子是要替自己出气,但还是担忧道:“你二叔现在权势根深蒂固,你要杀他,只怕会……。”
张傲秋闻言笑了笑道:“即便我现在是家主儿子,但毕竟不曾在张家生活一天,跟张家所有人都没有感情,若我鲁莽杀他,只会引起众怒,我还没有那么傻。”
说完转头对张皓轩道:“争夺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