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狼狈不堪的模样,倒是有趣。白芑伸手拉开搭啦在楚文歌额前的那一缕发丝,终于还是哈哈大笑起来。
月落乌啼,树影婆娑。一句“阿弥陀佛”破境而来。
湖边的大树下端坐一僧人,暗青色的天光下他的那颗光头还是如此铛亮。
二人涤干身上的衣袍,见是慧同和尚,抱拳施礼。白芑有心嬉笑说道:“你家龙舞坐船,没这么早出来。我俩游出来的,嘻嘻。”边说还边做了个游水的动作。楚文歌倒像是很欣赏。
慧同和尚稍显诧异,继而面露微笑:“白施主真会说笑,小僧日常打坐,日日于此,并非等谁。”
“哦~原来日日都在此等候啊。”
“阿弥陀佛。”
“哈哈,佛门弟子就是好,说不下去了,一句佛号皆可消。好了,我们走了。”
“白施主”慧同欲言又止。
白芑眼珠一转,笑道:“想问我琢玉摘花大会的结果,是吗?”
慧同微一点头:“劳烦了。”
“那你先告诉我,御龙一族避世已久,此番为何而来?仅仅是延明古玉吗?”
“这恕小僧不能言明。”
见慧同如此左右为难的模样,甚是有趣。白芑有心逗弄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