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好,就是这么大了还不张口说话。”农妇说着叹了口气。
“是吗?那她可以听见吗?”
“是可以的。”说着农妇朝着自己女儿叫道:“翠儿。”小女孩便笑着转身向她阿娘小跑过去。
白芑起身走到翠儿身边弯下腰变出一个面人:“喜欢吗?送你了。”
翠儿看了看自己的阿娘不敢伸手接小面人,眼睛里却充满期待。
农妇赶紧推拖:“不好,这不好,小孩不好拿别人东西。”
白芑笑着跟农妇说:“我是南边来的医者,去林子里采药路过此地,也是缘分。让我看看翠儿为何不能开口。”说着把小面人递给翠儿让她跟着自己张嘴发一个“啊——”的音。
翠儿抬眼看了看阿娘,,在阿娘肯定的眼神中欣喜地接过面人,学着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白芑在她张开嘴巴试图发音之时伸出两指轻轻搭在她的咽喉处。农妇紧张且期待地屏住呼吸。
“呜呜呜——阿姐啊,阿姐。”突然远远的小道上传来恸哭之声。一个脸色蜡黄里透着苍白,身型十分瘦弱的青年伴着飞扬的尘土踉跄而来。
翠儿见来人,欢喜地朝他跑去,手里摆着刚刚从白芑那里得来的小面人。
农妇则紧张地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