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时,陈岑也被这阴森的声音吵醒,二女看了看毛毛,那孩子还熟熟的睡着,便披了件外衣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去寻那声音。
声音是透过通往后院的侧门传进来的,凑近侧门,孟歆瑶刚要伸手推门,陈岑却突兀的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二女默不作声的相互对视,孟歆瑶明白陈岑的担心,她戒备的握紧了腰间别着的权杖,轻轻将门侧开一条缝隙,二女扒着门缝,悄悄的观察后院的状况。
只这一眼,孟歆瑶便觉得头皮发麻,根根青丝几乎要竖立起来。
院内黑压压的人影攒动,一众带着古怪面具身着黑衣的人,跳着奇怪的舞蹈在院内绕走,打头的两个敲着锣打着鼓,排在他们后边的便是两个吹唢呐的人。孟歆瑶大致在心里默数,大约是个三十人上下的队伍,若不是队伍的后面八个人共同抬着的大红花轿,孟歆瑶打死也想不到这竟然是个迎请的队伍。
并不是孟歆瑶孤陋寡闻,常规的中式迎亲队伍,除了唢呐乐师,队伍的边上还会跟着一个媒婆。当然不是眼前这个迎亲队没有媒婆这个重要人物,怪只怪那媒婆并非穿红戴绿,突兀的身着一袭白衣,头戴白花,不时的向空中抛洒东西。
孟歆瑶原本天真的以为那是些花瓣,冷风吹过,一枚被抛洒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