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帮众。
李老大去了后,我们这一支本来就损失惨重,好多人又走关系跑到其他巡查那边去了。现在势单力薄,还请公子见谅。”
“调人是依靠什么调动?口令?令牌?还是其他?”笑酒问。
“这是您的令牌,也相当于印信,只要是手下的兄弟,只要看到公子您的令牌,都必须听命于您。”陈孟安解释道。给出一块青铜令牌。
笑酒接过看了看,做工精致,上边有松树的花纹。
一路在陈孟安的解释中,马车缓缓出了凯连城,在两排汉子的护卫下,竖起山河帮的大旗,朝铁矿矿山方向走去。
今日云层厚实,可能要下雨,大白天也极其阴沉。
马车一路上碾着黑黄色土路,路边不时出现废弃的石坑经过。
一个个的石坑像是被炮弹炸开的坑洞,东一个西一个,陆陆续续。大的有十多米宽,小的也有数米宽。
笑酒眯眼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面色有些低沉。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坑洞?”他抽了抽鼻端,风中隐隐有一丝腐臭的气息,似乎是某些肉类变质后,飘出的臭味。
陈孟安也看到外面经过的坑洞,便回答道。
“回公子,这里以前是凯连城里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