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欺身而上的聂云也不顾身上的伤势,一下又一下地和寸头对拼着招式。一直没有获得半分喘息空当的寸头此刻如临大敌,在与聂云对拼的同时不停出招化解着苏狼愈发刁钻却又致命的攻击。三人的速度都非常快,每个人在进攻时都毫无保留地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一时间只听场内撞击怒喝声不绝于耳,三人身影也不断变换着方位。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怒喝声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低,渐渐地只能听见拳拳到肉的重击声以及人骨清脆的撞击声,到了最后,就连清脆的撞击声也不见了,只能听到场内噗噗啪啪的血酱砸剁声。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场上的血肉粘稠声依旧还在,但频率比起之前已经有所减少。定睛看去,只见场内血水横飞,满地都是夹杂了不明青白污渍的鲜红血迹,在血迹的正中央,则站着三位依旧在出招互拼的三人,只是和之前比起来,每个人身上都伤痕累累布满血污,战到现在,他们都已经算是强弩之末,浑身酸痛苦疼自不必再提,单是足以致命的伤势三人身上都有不止一个。但没有一个人敢歇息,也没有一个人敢让自己松了胸中那口气。即使下一秒自己会因浑身伤势猝死,他们也不敢在这一秒放弃,因为一旦放弃,就是真的百分之百会死。
苏狼抬起攻击的手臂早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