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下一秒到来,他的脸也被女子一枪轰得稀烂。
待男子像块抹布一样被一脚踢下病床之后,紫发女子的目光再没在二人停留哪怕一秒,一个箭步冲向病房门口倾听外界动静。诚如胡茬男所说,整条走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值守,在思索了两三秒之后,她又返过身拆卸起胡茬男身上的装备来。
相比紧张男子上下血污一片的惨状,胡茬男除了靠近头盔处血迹较多之外,身上装备包括裤子大抵还算干净,由于体型相近且衣物大小可一定程度内调节的缘故,紫发女子穿上后并不影响行动,至于对方头盔里的血污一片她也并不介意,简单擦拭甩了几下就径直套到脑袋上。
做完这一系列准备工作之后,身挎两把突击枪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满带血腥味的空气,一声不吭地敲合了自己的面甲,朝着病房外走去。
监狱的病房区域其实很小,除了这条有着七八间病房的走廊外,就只剩走廊尽头处的一扇透明玻璃墙。远远看去,玻璃墙后面像是还紧贴着一个三十厘米高的矮平台。
‘这里是什么地方?’
蓝发女子谨慎地走上前观察,发现玻璃墙后方矮平台另外三个边也都贴着一面大镜子,除了平台中央有一个泛光的球型操作台之外再无别物。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