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过去了两天。这两天对俞枫来说可有些漫长,不过总算是熬过来了。
这夜戌时许,月朗星稀。来醉霄楼吃饭的客人基本散去,后厨基本休息了下来。俞枫刚想出去找庖十八说话,就听到有伙计从前面叫着向后面跑来。
“不好了,紫竹帮的人又来收保护费了。”声音中透露着慌张和惊恐。伙计跑去后面是找醉霄楼的掌舵人云蓉。
“他娘的,这帮孙子又来收保护费了,才收完几天啊!”一个厨子愤恨的骂道。
“要是把咱们逼急了,拎把菜刀把他们都砍了。”
“就凭咱们,你今天砍他几个人,他明天就能领着人把咱么酒楼拆了。”
“是啊,人家可是上千人的帮派,咱们就这么点人,惹不起啊。”
“哼,都是把他们贯的了,什么狗屁保护费,都是赤裸裸的搜刮,压榨。”
后厨里剩下的几个人都对紫竹帮恨得牙痒痒,可又无可奈何。因为他们只是伙夫,保护费的事情还要由酒楼的掌舵定夺。
“哎,俞枫那小子呢?”
“他好像拎把刀出去了。”
“拎刀干什么?不好,这小子有些血性,可不能让他干出冲动的事情。快,你们几个出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