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玩忽职守,对家属管教不严,也难辞其咎,给予革职处理。”
听见这话,贺若即脸色煞白,忙道:“太子,请看在我叔父的份上,饶了末将和贼内这一回吧?”
“哼!你以为没有这层关系我只会是这个处罚吗?还敢为你那贼人求情!”
“太子,那可是末将最钟爱的妾室,还请饶她一命。”贺若即抹着泪道。
“这事没得商量!”看到这里,夜风对于眼前的贺若即是厌恶至极了。
想贺若弼戎马一生,铁骨铮铮,想不到有这么不争气的侄子,一点骨气没有,竟然为一个乱权的女人哭出来。
“秦琼,自今日起,本王令你暂代泗水军主将一职。”夜风看向秦叔宝。
“啊?”秦叔宝有些发愣。
“怎么?你怕了?”夜风凝视着秦叔宝,他敢用秦叔宝,可他若不敢接受这个职位,那么夜风是不会再要这样的人的,因为这代表着不自信,就凭这一点,就要不得。
“太子误会了,小人只是党得还未入军营,寸功未立,担此重任有点不合适。”秦叔宝郑重地道。
“我说你可以就可以,功劳可以以后获得,我只问你敢担任吗?”夜风追问着。
“末将谢太子提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