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袭长衫,文质彬彬,颇有股儒雅的气质。
他没有骑马,负手而立。
双眸中却没有半点惊慌,反而极其冷静,泰山自若,飘飘然如神仙一般。
“呼掖台,我乃赵天王帝国荷或是也,你们老祖宗都败在我等手下,你来岂非送死?荷某奉劝一句,速速缴械投降我赵天王帝国优待俘虏!”
荀或没有狂笑,但他的唇角却在此刻微扬起一个淡淡的孤度。
虽然这个动作很小,但却依旧被呼掖台那双瞪大的双眼精确捕捉。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笑容的蔑视。
这不仅仅是在蔑视他,而是在蔑视整个匈奴!
没有骑马还敢这么嚣张。
呼掖台表示,老子一刀就可以解决了。
“杂碎,去死吧!”
希吁吁!
呼掖台策马狂奔!
可他胯下的战马还没有奔出几米,突然从天而降一张大网,直接将呼掖台單在其中。
紧跟着,两侧房屋中冲出七八个士兵,好一顿拳打脚踢,将呼掖台揍了个鼻青脸肿。
“直娘贼!老子打不死你!”
“很狠地打,往死了打!”
发泄了好一会儿私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