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继续说道:“马老三现在有漂白的迹象,他开了个信息咨询公司,当起了城南的情报贩子,专门收钱替别人收集情报。原来那些小偷,都将以前踩盘子的技术用在了跟踪调查上,骗子也将话术用在了与客户沟通和探听目标的信息上。所以我才说,咱抓到那个贼没嫌疑,他是将单子做完,收到了马一鸣给的奖金,然后和几个狐朋狗友庆祝去了。而他收集的情报,也到了凶手的手上,所以在同一时间,凶手作案了。”
“也就是说,凶手雇佣马一鸣去探查这五个女大学生的信息资料?”魏槐说道。
“是的,所以我们将马一鸣提了过来,现在就在审讯室审着呢!我等的就是他的消息。不过,马一鸣是个老油条,不会轻易开口。”
“还有一点,即使马一鸣说出那个人的身份,但如果那不是凶手的本来面貌呢?”魏槐说道:“凶手的能力应该是改变自己的样貌,可能还包括体形。这种能力,除非我们能见到他一次,否则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那怎么办呢?”
“行了!老高,你先休息,我们去和那个马三爷聊聊。”
审讯室,两个刑警的心情是这样的:激动(终于有线索了),愤怒(马一鸣左顾言它,插科打诨),无奈(软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