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找谁?”
“谢长风在家吗?”魏槐冷声问道。
保姆的笑容消失了,这是来找麻烦的,居然能来这里找麻烦,看来来头不小,“抱歉,谢公子不在!”
保姆心想,来头不小又如何,你们还真敢在这里放肆吗?
魏槐看了看手机上的定位,确认他就是在家里面,然后对着白玲说道:“妨碍公务,铐起来。”
保姆傻眼了,什么情况?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她看到白玲拿出手铐向她走来,大叫一声跑回了房里,进屋后就将门关上了。
魏槐三人在外面相视一笑,就在那里等了起来。一会儿可能出现两种情况,一是谢长风开门迎客,二是谢长风慌张逃跑。无论哪一个都是三人期望的结果。
开门迎客,省时省力。慌张逃跑就更不用说了,可以接直抓人带走了,别说只是州长儿子了,就是州长本人在接受调查时逃跑也能直接关了他。这些体制内的人有时挺悲摧的,挨训了要立正,接受调查的时候态度要良好,你要是做出点动作,比如拖关系,找人情之类的,不管有没有证据,先关起来再说,没事你心虚什么啊!
然后三人没想到的是,开门的不是谢长风,也不是保姆,居然是谢放谢州长。巧了,今天正是谢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