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森惊讶的说道:“虽然我知道两人一直不合,但我还是不相信当初在教宗大人下的手,要知道,你们当初可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我在外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放下调查,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他了!”达叔说道。
“很抱歉!如果没有证据,我不会帮你们,要知道,我现在是圣廷的战斗祭司长,我有我的责任!”奥尔森说道。
“安德烈当上教宗这么多年,有证据也早都让他毁了!”达叔激动的说道。
“……”奥尔森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放心,不用你出手!”达叔说道:“我在华国这么多年,这次莎拉又引导着安德烈去华国,这明显是要将他交到我手中啊!奥尔森,我请求你帮个忙,到华国后,我希望你能给我创造一个与安德烈单独相处的机会!我要与他当面对质!”
“我明白!可是……”
“拜托了!”达叔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奥尔森:“我知道,你现在是堂堂的祭司长,将来还有可能竞争教宗之位,前途无限光明,而我这个请求会让你陷入深渊。但我不得不求你!这不是一个前任的祭司长在求你,我是以一个受害人的丈夫,受害人的父亲在求你!!拜托了!!”
“行!我会创造这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