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她的小区很出名吗？”
“应该说非常出名，别看她是个无业宅女，每次出门还都要打扮，小区的人对此是议论纷纷啊！有人说她吃饭还靠花父母的钱呢，居然还打扮，真是不孝！还有人说，看她没工作，打扮的还那么漂亮，指不定是被哪个小三包养了呢！”
“你们应该从她的财产状况查起！”凌老说道。
“我们查了，也查到了她到底是干什么的。”方警官说道：“按规定来说，她是一个自由职业者，也可以说是无业。但按白话来说，她其实是一名水军，还是一个水军头子。”
“水军？”凌老说道：“就是在网上乱带节奏的捣乱分子？”
“没错。”
凌老看向魏槐，问道：“怎么样？”
“让你失望了，我仍然是闻到了规则的味道！”魏槐说道：“而且今天见的这两个死者之间，我没有想出来一点联系，所以还不好确定这个灵是依什么规则具现的。”
“你能百分百确定是灵？”
“能！”
“那好！我这就通知联委办！”
“其实联不联系他们都不要紧，对付灵，人再多也没用，实力达不到就只是送死罢了。”魏槐说道：“白玲和昙静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