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说谎,但又都讨厌谎言,自己说谎的同时又希望别人坦诚相待,面对谎言就会生气,这符合……这与我们说的相符合。”
凌老这番话让内务卿冷静了下来,好像还是有点道理的。
“但是这样一来,怎么找?”魏槐无语的说道:“这个时代因谎言而死的人还少吗?由其是那些年轻人,被骗了一时想不开,就要死要活的,这种例子太多了!”
“那个具现的条件是什么?”凌老问道。
“一是对这个意念非常强烈,应该是被这个意念中的事情给害过,二就是自杀而亡的。”魏槐说道。
“……这就不好办了!只是再费人力去查了啊!”凌老叹息道。
“那个……我说说我的看法吧!”网监部负责人说道:“分析处的思路没什么问题,结论也没什么问题。”
“那你说什么!”凌老正想着该怎么办呢,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呃……我想说,”网监部的这个负责人被噎的一愣,然后继续说道:“或许我们的思维应该发散一点儿。”
“有话直接说!”内务卿说道:“现在时间这么紧,还打什么哑谜?”
“谎言或许真是他们的共同点,但不一点是说谎吧!或许是传播谎言呢?”